第0205章潜流暗涌山海关的烽烟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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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海关的烽烟尚未散尽，京城已是暗流涌动。腊月二十三，小年夜。北京前门外打磨厂胡同深处，一家名为“广和成”的绸缎庄后院里，沈砚之正与程振邦低声交谈。屋内炭火烧得正旺，但两人心里都揣着几分寒意。“袁世凯已经调兵了。”程振邦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条，压低声音道，“这是昨天从陆军部传出来的消息。曹锟的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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