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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的手才能撑开油脂伞
他背上我消失在巷口
回荡在身后是木屐踏过的声音
青竹做的烟嘴棒
同父亲的手指一样
有着相同的颜色
深黄色
走过一村又一庄
带着空酒瓶
给父亲打酒
阁楼上放着斗笠
爷爷下雨天还带
爷爷去捕鱼抓虾
厕所一直是土砖架成的
上面是稻草做的顶
下面是黄土做的地
便池上横跟松木棒
要是春天
蜜蜂在土砖上
安家
数也数不清
2
屋后灌木丛生
夏季暴风雨来临之前
母亲会叮嘱我
拾起屋后的风吹落的树枝
这能顶烧上一顿饭
要是秋天
在小学边的法国梧桐树
阔叶飘落一地
带上针线
串在一起
也能烧上一顿香喷喷地米饭
在深秋
铲草完
黄昏能带一车的草皮回家
晚饭的问题也就解决了
1999年8月12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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